
阿姨从此迷恋上了大周的威猛。常常不顾我和小雷的感受在我们面前给大周端茶送水眉来眼去。为此我和小雷都很失落,直到办公室又来了一个新同事小唐。小唐皮肤黝黑,身体瘦弱,但胸部却很丰满,呼之欲出,仿佛要挤破衣服。我倒想它真能挤破衣服,虽然大庭广众胸部把衣服挤破会让小唐很难堪,但是我想证实到底衣服下面是如我想的和她的其它地方一样黝黑,象两个窝头,还是如小雷说的象两个馒头。但不管是黑是白,都不能否认小唐的胸部很好看。如果小唐皮肤黝黑,瘦若竹竿,胸部的亮点也被取消掉,那么她将一无是处,领导也不会让她进公司里来。比如小王会打字,领导就招他来专门打字,阿姨会算帐,领导就招她来当会计。大周力气大,领导也招他,以备不时之需,例如阿姨晕倒的时候他就派上用场。而小唐,尽管没什么能力,但是她胸部很好看,摆在那里当花瓶看心情就会舒畅。而且领导要用的时候还可以拿到领导的办公室里摆。
我翻过一些书,终于弄懂小唐这种情况叫比例失调美。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在田里发现了一根很瘦小的藤上长了两个大西瓜,我当时就觉得藤太难看。我父亲知道我这么觉得以后一扁担敲在我头上,说能长大西瓜的藤就是好藤。如果我当时觉悟和我父亲一样高的话,我也会把它下来写进书里出版了。我把这个事情告诉小雷以后,他就和我一样对小唐有了莫大的兴趣。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小唐的胸部激起了我们的兴趣。然而我却不希望小雷对她有兴趣。因为此时此刻我已经和小雷是好朋友,而且非常爱他。如果我们都对小唐感兴趣进而小唐也对我们都感兴趣的话,那么就难保我哪天不会象对待阿姨那件事上再次那样对他。如果我再揍他一顿那么就说明我不爱他,可事实却是我们是好朋友,我很爱他。我将这个矛盾的心情花了半天时间解释给了小雷听,小雷最后点点头哦了一声说他懂了。可他并没说他知道该怎么做。这让我很为难,我不知道他是不顾挨揍的疼痛继续对小唐感兴趣,还是跟会给他带来灾难的小唐划清界限。
入秋了以后天变得冷了起来。白天的时候我的皮肤干涸无比,走起路来皮屑纷飞。小雷说他去过黑龙江旅游,黑龙江下雪的时候也是这样场景。晚上的时候我躺在被卧里闭上眼睛睡着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小雷说他也不知道,他虽然去过黑龙江,却是上午到那里下午就离开了,不清楚躺着的雪人是什么样子。我问他上午到下午就离开这算什么旅游,他回答说是豪华黑龙江一日。.我立即有些崩溃。
我哥哥从小以来这个时候都是面色红润,皮肤白里透红,和我有天壤之别。我为此很苦恼。我父亲也为此很苦恼,因为他怀疑我的生父另有其人。有一次父亲在看电视,看到有滴血认亲的时候竟然欣喜若狂,拿起刀就要放我的血。当时正好过年,我们正在外婆家里吃饭,看到此景舅舅赶忙跳起来拦住我父亲,外婆吓得把碗抛起来晕了过去。最终父亲没有放我的血,原因有二,一是舅舅块头很大,脾气也不好,惹恼了舅舅就会放他的血;二是如果我真是他儿子那么他可能因此损失一个儿子,就算我不是他儿子那么也该放我母亲的血而不是我的。然而他又很爱我母亲,不舍得放她的血(因为舅舅块头很大他不得不很爱我母亲),所以他只好放下刀继续吃饭。舅舅过去摇了一下外婆说没事了,听见没事外婆很快就醒来了。第二天我被凳子拌倒把额头给跌破了,父亲赶紧跳起来跑去拿了个碗来接走了我足足半碗血,但是他又不敢太高兴,因为舅舅正在扶着我。外婆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父亲拿着半碗血,又见到我一额头血肉模糊,这时候她手里没有东西可抛,但是还是把手往上一扬,昏倒在地。从此外婆看到半碗以上的血量就会把手一扬然后昏倒。以至后来逢年过节舅舅杀鸡宰鸭都不能用刀子,直接双手抓住脖子活活掐死。我们那里农村过年有个习俗,就是每家每户都会杀一头猪。尽管很小心翼翼,甚至经常几天喂一次食,舅妈还是把猪养一百多斤。杀猪那天左邻右舍帮忙把猪按到地上,然后舅舅扑上去掐住猪脖子,从午饭过后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那猪还在哇哇大叫。大家商量以后决定先吃晚饭。吃过饭所有人都说犯困跑回去睡觉去了,剩下舅舅一个人,舅舅就埋怨舅妈把猪养得太肥,掐半天都没能掐死。舅妈很委屈,跑来跟我母亲说猪养了两年,身上没挂点肉,光是骨架子就有那么重,她也没办法。舅舅没办法等到半夜外婆睡着的时候偷偷拿刀子潜进了猪圈把猪给捅死了。据说当晚月黑风高,雷电交加,舅舅象个杀人狂魔拿着刀子在猪圈了疯狂的追杀那头猪,捅到第十七刀的时候猪终于倒下了。舅舅后来接受采访时回忆说捅多少刀其实自己根本就没记,那是第二天邻居们来帮忙解肢的时候好事者数出来的,当时他只把猪当成我父亲在追杀顾不上数数了。这话传到了父亲那里,后来他就没再敢去外婆家了。
那时候父亲接走我半碗血的时候就兴高采烈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进行他伟大的实验。我作为被动参与者也没看见他的实验结果。当时尽管舅舅强烈反对他放我的血,但是并没反对做实验,所以舅舅也很关心实验结果,可父亲手指裹着创口贴从房间里出来后并没有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结果。当晚父亲主动掌勺做饭,可见他对实验的结果很是满意。后来我到县城读高中,上化学课的时候我才知道就算是拿半碗猪血去做实验也应该会成功。父亲忽略了比例问题,幸亏他不是化学家。大概是我第二年冬天的时候我全身又皮屑飞扬,也可能是父亲偷翻我的化学书意识到以前的实验多么不科学,父亲不得不旧事重提。但有我外婆的先例,父亲不感贸然放我的血,他担心母亲会象外婆也会那样。其实他倒也不是担心母亲昏倒什么的,他只是觉得没放血鸡鸭鱼猪牛羊肉不好吃。有一天父亲在看偶像剧,剧情有涉及DNA化验,父亲再次欣喜若狂.晚饭的时候他表示明天要带我去趟县城,倒霉的哥哥一听见去县城就联想到葫芦状的汽水也嚷嚷着要去,结果被父亲闪了一嘴巴。但是第二天并没有去,依我看来原因还是有二。一是他担心DNA跟他滴血一样没有权威,二是我舅舅块头依然很大,脾气依然很坏,就算DNA出我不是他儿子他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一样得继续很爱我母亲,最起码我是我母亲的儿子,他同样也得爱我。如此看来我的皮肤一到冷天就无药可救,不光自己难受同时也连累身边很多人。
我读高中的时候跟我一个同桌说过这事,他一脸奸笑,并且怀疑我说的是否是事实。当时正在上语文课。在开学的时候我父亲曾和漂亮的语文老师有过一面之缘。而我父亲又有一见漂亮女人就给人家留电话的习惯。所以我当时并没有什么动作并且还保持微笑地看着我同桌。后来下课了语文老师走了之后我就把同桌揍了一顿。同桌觉得很无辜,听我唠叨半天还要挨一顿揍。后来他又抱怨我下手太重,这么说他的确该揍,只是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而已。我在我房间把这些事跟小雷说了以后,这小子不但不同情我,也是一脸奸笑。他表示我说得故事太荒唐了。我想如果我不揍他,让我高中同学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不公平.为了公平起见,我二话没说跳起来扑了过去。小雷并不知道我用心良苦,把我房门摔成了两片带着熊猫眼愤愤离去。看起来我似乎很喜欢查架,但事实是我真的喜欢查架。这习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启蒙老师是小学的同桌小胖。这个小胖的脸平时总肿肿的,裤子提得老高。
关于小胖裤头拉高的事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们那的小伙子没事就光起膀子,抽走皮带任裤子挂在腰上聚集在一些村姑必经之路耍流氓。姑娘们路过的时候他们就挑选一两个哨子吹得比较响亮的人,鼓起鳃子使劲朝姑娘吹,春心动荡的姑娘们会朝他们莞尔一笑红着脸跑开去,小伙子们就幸福得东倒西歪笑成一堆。你要是问他们笑什么他们会说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看见别人笑自己也笑了。那你又问是谁先带头笑的,他们都会说不是自己先笑的。有时候天黑下来他们自己也看不清楚,结果对方是中年妇女,朝他们吐了一泡口水牵着孩子走掉了。但不管是姑娘还是妇女,吹口哨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他们吹完一哨子就头昏眼花几乎晕过去,等他用手把自己头摇清醒了却什么也没看到了。我叔叔也是口哨队的一员,而且口哨吹的非常响亮,常常不负众望.胖子的妈妈人叫胖妈,虽然叫胖妈但是却不胖,可也不漂亮。有一天胖妈被小伙子们当成了隔壁村的美女,玩了命地吹哨子,有一个不会吹哨子急了就直叫唤,过来,快过来,胖妈一听见有人叫自己就走了过去,有个从小就患有远视眼的小伙子远远见到胖妈走过来就大叫妈呀妖怪就跑掉了。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也跟着他跑掉了。我叔叔胆小,刚吹完哨子正眼冒金星,只听见有妖怪也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晕倒了,胖妈走过来见我叔叔光着膀子躺在地上,裤子中间的拉锁开着,露出了花花内裤,胖妈大叫一声流氓,就往叔叔的拉锁那踩了一脚。没想到胖妈这一脚下去给叔叔落下了病根,后来每逢一三五七命根就不能用,谈了几个姑娘都因为在次事上不能达成共识而没有成功,最后胖妈牵线搭桥把她妹妹嫁给了叔叔。如今叔叔也生了一个小胖子。胖妈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从此以后就要求小胖把裤头拉高,即使拉锁忘了拉别人也看不到,就不会有往上踩一叫的冲动。
小胖就把裤头拉得老高,跟战争电影里某领导人的样子差不多。在当时我们看完电影就会各自回家用刀,锯子把好好一块木板加工成形状古怪的枪,模仿电影里的枪战。对于小胖别出心裁模仿革命领导把裤头拉高的做法我很不满。当时我并不知道小胖是受他妈指使的,我很不喜欢小胖把裤子拉高,因为这小子平时看他挺可爱,可心眼很坏。在我们班男生裤子都不拉高的情况下他却拉高,无非是想引起女生们的注意,尤其我们前排的小兰,从此上课经常捡笔,借此机会偷窥小胖的裤子,我对此很不满。我也想学小胖拉高引起小兰的注意,但是又怕遭到别的同学笑话,所以只有让小胖不拉高,才能挽救小兰.放学的时候我跟小胖说你应该和我们一样,不能脱离群众,自己把裤子拉高。这小子不但不听劝告回到人民群众中来,还顶嘴说关你什么事.这时候小兰刚好经过,我想既然小胖的脸总是处于肿的状态,我往上面揍几拳应该不会看出什么破绽.于是我扑上去给小胖一顿老拳.而后小胖裤头每天照样拉高,小兰照样每天都要放学经过,于是我就得每天揍小胖,这成了我小学时期的必修课。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揍人的习惯。